E度網(wǎng)專稿 未經(jīng)允許不得轉(zhuǎn)載
南方的冬天很暖和,風(fēng)柔和的拂著梧桐樹樹葉。在斑斑點點的光影里,兩只螞蟻正躺著取暖。——任何人都不會想到這就是一個故事的開端,一個有趣的故事。
一只螞蟻說:“這村里的生活太沒勁了,像困在籠子里一樣,怎們也走不出這討厭的地方——對了,還有那討厭的足以熏死我的牛屎!”
另一只螞蟻說:“這也挺好呀,可以懶懶的曬曬陽光,有空就挖深我的蟻巢。”
又一陣風(fēng)吹了過來,涼涼的。樹影開始胡亂地晃動。
“我是說,蟻后死了,我們就不該離開這鬼地方,去大城市里轉(zhuǎn)轉(zhuǎn)嗎?你太沒長進了。”
“噢,真對不起,只是我不敢說你在那會生活得很好——不會比在這里好”
“等著瞧!”它站了起來,“三個月之后你再看見我時,你會為你說的話而后悔莫及!”
它猛地?zé)嵫序v,轉(zhuǎn)身就向西邊走去,連頭也不回。
“喂,村口在北邊,記住別餓著肚子回來!”
“你給我等著!”
果然,第二天就只有一只螞蟻還在享受陽光的溫暖——它看上去很平靜,可內(nèi)心卻像大海一樣。
“我的那句氣話——它沒聽到吧!真不明白這家伙怎么想的——算了,既然它如此執(zhí)著。追求新的生活未必不好,只是不應(yīng)該那么沖動。城市的人它受得了嗎?那轟隆的汽車會不會壓扁它?希望不會。唉,城市實際上是地獄呀!”
說完,這只螞蟻便去多添點糧食來。
時間去得比流水還快,三個月似乎眨眼便沒了。螞蟻仍不見它的伙伴回來——迎春花開了,小草鉆出土來了——于是它覺得伙伴可能遇上了麻煩。又過去了一個月,起初它還弄不懂出了什么問題——依舊看不到伙伴的影子。它想到了很多,于是便后悔了。“呀!它準是享福去了,哪管我這個兄弟!春天沒見它回來,夏天可又來了。我看來是糊涂了,糊涂了!上帝,我應(yīng)該跟它一塊去的,去享福。想想城市是多么的美好,那里的人又高貴又幽默,那里的汽車又豪華又神奇,那里的摩天大樓……我是一個十足的大笨蛋!”它傻傻的——從來都沒有這樣過——罵著自己。
又一個月過去了,這只螞蟻看來要瘋了。它整天在村口亂轉(zhuǎn),從日出到日落,傻傻的守在那里。它把行裝一次又一次的收拾,總覺得落了什么。它無數(shù)次的罵自己,甚至把臉蛋也打紅了。每天它拖著紅腫的臉蛋叫嚷道:“我是大笨蛋,我本該要去享福的,去城市!”
終于,它熬不住了,拽著行裝大步向村口“跑”去。
一個既陌生又熟悉的身影出現(xiàn)在它的眼前,它的伙伴!兩只螞蟻一下子都認不出對方——它認不出面容憔悴的它,它也認不出一身行裝的它。
“好兄弟!”
兩只螞蟻幾乎是同時喊了出來。它倆在村口緊緊地抱在了一起。等一會兒冷靜下來,面容憔悴的螞蟻哽咽一番,開始痛苦的訴說道:
“我輸了,徹底地!——好不容易到了城市里,我一下子就受不了了?諝庵械膹U氣比牛屎的氣味還要惡心,我竟然暈倒了三天三夜?蓯旱睦嚷曌阋园盐覐楋w一百米遠!那些看起來高貴優(yōu)雅的公子小姐,毫不留情地把我當玩偶放在火爐上,嗚嗚……我想逃出那鬼地方,卻不知哪一位沒長眼的清潔大嬸把我當垃圾掃走。等我醒來時發(fā)現(xiàn)自己已被壓在一大堆垃圾山下。天吶,臭氣又把我熏倒了兩個月!好不容易逃離了這座喜馬拉雅山,我居然迷了路!這也許是上帝給我開的最大的玩笑了。挨著咕咕作響的肚子,好不容易找回了自己的氣味標記。又不知過了多少天,我才歷盡千辛萬苦逃了回來!……老兄,我是認命了……”
另一只螞蟻愣在了村口,它不知道應(yīng)該說什么好,它不懂得怎樣去安慰它的伙伴,甚至連自己也又糊涂了。
“你是說,城市的生活比村子里的還不如?”
“那簡直就是地獄,最誘人的地獄!”
“我……我又糊涂了……”
兩只螞蟻互相攙扶著,似乎誰都更需要幫助。它們誰也沒有安慰誰,誰也沒有說一句話。只是,它們再也不敢往北邊望去了——即使那兒多么令人向往。
冬天又降臨了,這個冬天特別的寒冷,誰也難以熬在村子里。但那兩只螞蟻始終沒有動過一點兒心思,互相緊抱著——
是啊,它們還清楚的記得那一次重逢呢!
廣東省佛山市高明區(qū)滄江中學(xué)初二:羅錦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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