輕語到一個衣料鋪子換了一身男裝,出來時已是清秀小哥的模樣,三千青絲被高高挽起,一絲錦帶纏繞,手執(zhí)一番折扇,嘴唇輕挑,遠遠看見一塊鍍金的牌匾上面寫著幾個大字——迎春樓,白日的青樓是不招客的,夜晚營業(yè),大門緊緊地閉著,倒有幾個男子守在這里,輕語略一沉思,按照原路返回,尋到一個不起眼的后門翻了進去,順著幾條幽幽的小路走了進去,風(fēng)吹過,一片竹海泛起一陣綠波,輕語自知道就是這了,兀自走了進去。
不得不說的是,這個地方清雅幽靜,碧竹的葉子輕輕的隨著風(fēng)蕩漾,一個顯眼的竹樓在竹海中央,幾片落葉隨風(fēng)翩舞,劃過的弧線優(yōu)美異常,輕語一揮折扇,嘴角輕勾,“落殤姑娘。”
話音一落,一個絕色伊人出現(xiàn)在了輕語面前,
一頭靚麗的墨發(fā)飄然如瀑布般垂落,如月的峨眉,一雙星眸含情脈脈,挺秀的瑤鼻,吐氣如蘭的唇,完美無瑕的臉頰甚是美艷,晶瑩剔透勝雪般的雪肌嫩澤如柔蜜,身材苗條,嫵媚動人,一件紅色的輕紗遮住佳人的身軀,不似宮染塵的邪魅,倒生出了些嫵媚。
“你是何人?”她淡淡開口,輕語伸出折扇挑起她的精致的下巴,“怎么,一年未見,就不認識本公子了?”輕語在她耳邊吐氣如蘭,落殤微微錯開,耳根泛起了紅暈,再次仔細打量著眼前的“男子”,衣料是平常的布色,頭發(fā)高挽,容顏一般,她的腦海中卻沒有這個人的一點影子。
“唉,落殤真的把本公子忘掉一干二凈嗎?本公子一年前可是叫你莫忘了本公子啊”竟然幽怨的朝落殤傾訴,輕語心中好笑自己,落殤其實是子胤真人的徒弟,也就是宮染夜所說的那個師妹,子胤真人獨獨教了落殤暗器,卻是沒有教誨內(nèi)功與武力,而落殤倒也把暗器練到出神入化的地步,外表看起來柔弱,實際上當(dāng)初輕語遇到落殤的時候,著實頭疼了一把。
“你……”驚喜的看著輕語,落殤想起了當(dāng)初那個晚上,他離開的那個晚上,她在她耳畔輕輕說道,別忘了本公子,望著她邪魅離去的背影,她心中不舍卻又能夠如何?她等了一年卻不見人回來,她建了這座青樓,為的就是打聽到她的音訊,卻是毫無消息,她曾一度懷疑,輕語給他的名諱會不會是假的?她差點忘了她會易容術(shù)。眼前這人正是她。
落殤生性單純,只是在這青樓呆久了,自是耳聽渲染了一些情情愛愛的東西,她拉住落殤坐到一旁的石凳上面,泡了一杯香茗,輕語見落殤如此驚喜,不由得心生愧疚,她怎么覺得眼前這孩子發(fā)生了一些不好的東西啊,不會是她把他教壞了吧。
輕語端起一杯香茗,微微地苦澀在舌尖暈開,齒間還殘留著淡淡的香氣,深深嗅了一口氣,贊嘆道,“好茶。”只見落殤呆呆的看著她,說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話,“輕語,你不會把我忘了吧。”小腦袋蹭進輕語的懷里,落殤跟她相遇,純屬于巧合,那次落殤初次下山,被一群大漢包圍,那時她奄奄一息,所幸輕語因為尋找父母的兇手路遇這里,落殤才得以沒有被奸污,之后落殤一直跟著輕語,懂了一些,落殤很單純,身上的嫵媚也是天生的,只是,那次回去,輕語突然離開了,落殤在她面前流了淚。
“……”輕語手一僵,無奈的搖搖頭,“好了,別裝了,我來給你說正事的。”放下手中的茶,一臉正色的望著落殤,落殤也收起了自己的那番模樣,深深的凝視著輕語,半響,才幽幽開口,“輕語,你之前叫我查的那件事情我查到了。”
“好,我知道了,對了,你還幫我查一件事情,關(guān)于長孫然的,要全面的。”輕語吩咐,后又想了想,“這件事不要讓尋歡宮的人知道,否則……”
落殤點點頭,后又問道:“你這一年去哪里了?”
“回族了。”淡漠的回答,不知為何,落殤感到里點點厭。
初一:張雨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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