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日的最后一絲光消逝了,土地被烘烤的憨厚味也退卻了。不知何時起風了,遠方矮矮山坡上,翠竹,綠的發(fā)黑的野草,隨意的搖曳著身姿,草木旁那條蜿蜒曲折的白石板小路,時隱時現(xiàn)。
我坐在窗旁,欣賞著這美景。熱氣就像是烈日派下的臥底,潛伏在這屋里。雖說火日大勢已去,這屋里熱的銳氣絲毫沒有退減,堅持著負隅頑抗。風扇拼了命地怒吼,但打擾不了大家看電視的熱情。不知怎么,我打了一個寒戰(zhàn),身上不斷的起雞皮疙瘩,好冷呀。不一會,腿竟開始發(fā)抖。也許是風扇吹的不,于是我趕緊洗臉刷牙,睡了。
蓋了三層棉被,終于不再發(fā)抖?奢氜D(zhuǎn)反側(cè),翻來覆去過了許久也睡不著。過了一會兒,迷迷糊糊的,只感覺頭重重的砸在枕頭上,抬不起來。身體也不想動彈一下。我感覺做了許多夢,燈一下子亮了,原來是姐來拿被子。看到被三層被子裹住的我,她嚇壞了。我艱難地說:“好冷呀……”他急匆匆的叫來了小姨……
身體像被抽掉了骨頭,我行尸走肉般的被扶上了車。道路上空寂而又冷清,道路兩旁峭楞楞的樹影緊逼著。
醫(yī)院地板就像是蒙在空中的一層紙,我感到跌宕,我感到搖晃,我感到震動,我感到隨時可能會踩空。定眼一看,小姨兩只腳穿著兩只不同的鞋。醫(yī)生辦公室里,只有一位女醫(yī)生,伏在桌子上,撥弄仙人掌的刺,想想也是,現(xiàn)在總也有十二點了吧。見了我,她站了起來,“來,快坐下”,接著,便像小姨詢問病情,三言兩語,便開始測體溫。家人們都坐在走廊的長椅上。過了許久,策好了體溫,開好了藥方,便去抓藥了。
回來時,是一位年輕的女護士穿著白色的裙子,外邊套著雪白的護士裝。“來,和我到治療室里打針”,我正站起來,她驚訝的說,“哇,臉這么紅呀。”她用手摸了一下我的額頭,“好燙呀,怪不得開這么多退燒的藥,快來!”看見我艱難的樣子,她一只手扶著我,另一只手端著藥物。其實我真不敢往她的手臂上靠太多力,顫顫巍巍的,出了意外怎么辦。
我坐下后,她開始給我注射。“來,這么大了,不會哭吧。”她笑著說,幾根頭發(fā)在嘴角形成一條優(yōu)美的弧線。這甜美的笑也讓我不自覺的笑了笑“呵呵,不會”。
打完了,她又拿出一個注射器。“這是什么呀?針都沒有,怎么注射呀?”“呵呵,這個呀,是往鼻子里注射的。”“啊,疼嗎?”她笑著說:“不疼,不是不怕疼么。”
我呵呵地笑了兩聲。“來”。藥水原來是滴進鼻子里的,疼什么呀?梢坏蜗氯ィ桓杏X就像無數(shù)的蚯蚓鉆進去,穿腸過肚。又感覺嘴里就像是滴進了辣椒水一樣痛苦。注射完了,嗆得我氣都喘不過來。她馬上遞給我一杯溫水,喝下去好多了。“這藥里又辣椒吧!”她一下子忍俊不禁“呵呵,你真有想象力。上幾年級了?”
……
就這樣,我們說了許久。我第一次遇到這么友善的護士姐姐,有許多話都想和她說。
后來有什么小病到醫(yī)院,我目光都在搜尋她,可找不到。我恨不得在半夜再發(fā)高燒,再嘗嘗“辣椒藥物”。
初三:邱椿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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