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陽如血,初秋的風(fēng)帶著蕭瑟和蒼涼卷起殘花,墜入時光無情的洪荒,隨波,逐流。彌留幾許余香,將那曾一起經(jīng)歷過的風(fēng)吹雨打娓娓道來……——題記
情緒低靡地推著自行車緩步走出校園,陰霾籠罩著我昔日張揚的笑臉,偶爾飄落的樹葉顯得尤為礙眼。長得慈眉善目的門衛(wèi)老伯依舊盡職盡責(zé),見我耷拉著腦袋經(jīng)過,樂呵呵地喊我一聲,“喲!小姑娘,今個兒咋只有你一個呀?和你一塊兒的那個伴呢?”豈止是今天啊,甭提了!我恨恨地踢開一顆小石子,嘴里暗自嘀著,抬頭之際隨口僵硬地應(yīng)了句,“阿伯,她今天有事先走了!”許是聽出我心情不好的幾分敷衍,門衛(wèi)老伯沒再答應(yīng)我。
萬里晴空,白云絲絲縷縷地游蕩,三三兩兩的學(xué)生結(jié)伴走出校園,勾著肩的,搭著背的,我忽然有點茫然,那種一個人孤獨的突兀驟然躥上心頭,讓我有點手足無措。
沒有小說里傳奇般跌宕起伏的情節(jié),只有平平淡淡的開始,而在記憶里早已模糊不清。冥冥中自然走到一起,就那么順理成章地霸占了彼此心底柔軟的一個位置,一個眼神,一個動作,不用明說,卻比誰都清楚那種相視而笑的默契。
每天清晨,在你一聲又一聲不耐煩的催促聲中,在我雞飛狗跳咬著面包的身影里,踏上那段上學(xué)的熟悉程。會頂著大太陽高談闊論,相互看不慣;會因為一個八卦笑得岔氣,差點車毀人亡;會踩著上課鈴踏著自行車飛奔進學(xué)校,然后抱怨著對方速度慢?粗飞闲腥送秮矶嗌俚榔婀值哪抗猓販p小音量,互瞪一眼后默念著“我不認(rèn)識她”,結(jié)果不出幾秒又鬧起來,哼唱著不知道跑了多少條街的小調(diào)繼續(xù)前進。那樣美好,就像漫長夏日中一抹悄然的寧靜,于時光對岸綻放一樹繁花。
什么時候開始疏離了呢?從那兩輛并排的自行車只剩孤單的一輛開始吧,從上學(xué)的路上不再有聊不完的話,更多的是機械地趕路開始吧,從你一而再再而三地說你有事先走開始吧。偶然一次在走廊上遇到久違的你,我懷著懊惱自顧自的與你訴說學(xué)習(xí)的困惑,卻忽視了你眉宇間的僵硬,期盼能在你溫暖的笑容中得到鼓勵和慰,而你的心不在焉卻像利刃般在我心頭挖出一個血淋淋的洞,三言兩語間只有不歡而散。
我不知道是什么生生拆離了曾經(jīng)那么要好的我們。像一根繩子,而我們各牽一端朝著反方向走去,誰都放不下那層薄弱的面子,固執(zhí)地不肯回頭,于是稚嫩的小手滿是緊勒的紅痕,相互埋怨,賭氣地不肯松一松那緊繃的繩子,于是繩子開始斷裂,我們狠狠地跌倒,只能蜷縮在角落里如同小獸般紅著眼眶獨自舔砥傷口,注定兩敗俱傷。
或許我曾別扭地回頭看看你,只是當(dāng)我從那個她聽到你口中的我時,緊握的拳頭指尖已經(jīng)泛白,指甲嵌入肉里卻毫無知覺,腦海里回旋著你對我無情的判決,只能無力地松開手。
那么,就這樣吧。
……
“所有的懷疑,都是成長的悲哀。”彼時的我們年少無知,不懂人情世故,一味地相信自己,近乎愚蠢的行為終于讓我們面無表情地擦肩而過。
在燦陽下泛著七彩的泡沫終歸是破滅了。
很久以后,當(dāng)我機緣巧合之下再度見到熟悉而陌生的你,有點不是滋味,卻再無波瀾驚起。遠(yuǎn)遠(yuǎn)地看到你走來,臉上是恬淡的笑意,我輕輕地笑,輕輕地?fù)]手,似乎只是普通不過的同窗舊友,也確實是普通。霎那間,便是云淡風(fēng)輕了。
那些我們曾經(jīng)以為跨不過的痛徹心扉,在后來跌跌撞撞的時光里褪去了灰白的色彩,傷,只剩下朦朧的痕,亦只有攜手走過的深深眷戀的美好,盤踞在心底的柔軟。那些或歡笑或哭泣的經(jīng)歷,都會慢慢地沉淀,讓我們變得美麗而堅強。
也許,這就是成長吧……
風(fēng)止余香散,悠遠(yuǎn)了最后一聲似有若無的呢喃,在夜的扉頁中消失殆盡……——后記
初一:吳銘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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