敦厚的鐘聲敲響了初三的樂章,將初二的光碟棄入粉碎機內(nèi)。我本想阻止,但是已經(jīng)來不及了。我拾起僅存的一片掉落在地上的光盤碎片,但我認為拾起來的卻是初二的美好時光。我將它放入CD機內(nèi),居然奇跡地播放了。我坐正身子,重拾初二時光。
映入眼簾的是一位年輕的女老師,她——就叫張愛霞,是一位英語老師,也是我們的“母親”——班主任,她將帶領(lǐng)我們走完初二的路程。跟隨她的時間長了,也更了解她了。
她是一位盡職盡責(zé)的好老師。我算了算她在學(xué)校的時間比在家的還長。她每天都在教室、辦公室、宿舍之間來回奔波,但她從沒有喊過累,更沒有拿我們當(dāng)“出氣筒”。據(jù)辦公室的老師交代:“張老師做事非常細心、嚴謹,是一位負責(zé)的好老師!蔽覍λ木磁逡搽S之油然而生。
上課時她是一個嚴厲、可怕的“惡魔”。她那個尖銳的目光如同兩把寒氣透骨的冰刃。當(dāng)你失神的目光與她的目光對碰時,馬上就會是你心驚膽戰(zhàn)、“神清氣爽”。有一次我上課走神,在夢與現(xiàn)實之間漫游時,他突然叫我起來回答問題,嚇得我猛地站起來找回了神,雙腿戰(zhàn)栗,支支吾吾。原來這也是“張老”對付走神的一個妙招!有一天,一位仁兄對我說:“你知道‘張老’怎么打人的嗎?”我十分好奇。他清了清嗓子,說:“可總結(jié)為一句話‘?dāng)]起袖子使勁呼’,我說的對嗎?”我大笑起來,后來我一上英語課,后背就出冷汗,我又對她有些畏懼。
課下時,她又是一位慈藹的“母親”。課間,她與我們同歡笑;在食堂,她總是看著我們咽下最后一口飯才離開;在宿舍時,她總是等我們睡著后再離開。在我們收獲了成功的果實時,她會給我們鼓勵;在我們努力后卻沒有結(jié)成碩果時,她會給我們“驅(qū)寒問暖”。在學(xué)校,她就是我們的“母親”。
光盤放完了,我取出碎片,用布子包好,仔小心翼翼地放入盒子中,用它作為初二的回憶。初二往事從我眼前掠過,將化為永遠的回憶。
抬起頭來,“她——張愛霞”的身影又浮現(xiàn)在眼前。